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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很小,瘦瘦弱弱的,看起来就**岁,可是——
紫衣过来帮忙,将小姑娘抱住了。
见聂韶音一脸的震惊,她不免疑惑,也去低头看这个孩子的五官。
看完后,也是一脸震惊脱口而出:“这不是上次卖身葬父的那个小姑娘吗?骗了小姐银子的那个!小姐见她可怜,不忍见她被卖进青楼,所以让奴婢给了银子并且叮嘱奴婢帮她办理其父身后事。可是不曾想,她竟然是个骗子,拐了银子就跑了!”
事情急转突变,让围观百姓都一片茫然。
聂韶音发了善心,却被眼前这小姑娘给骗了银子。真是天道好轮回,现在小姑娘的命落在了聂韶音的手里!
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小姑娘,那么,她是救人还是不救呢?
居春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声,眉心一拧计上心来,拉住聂韶音的胳膊,道:“姑娘,这等忘恩负义之徒,还是莫要救她了!”
少年也被这情况给弄得惊讶不已,听居春说不救了,本来跪着刚要起来的,膝盖再次落在地上,往聂韶音的方向磕了个长头,道:“不!聂姑娘,求求你救救我妹妹,她骗了您多少钱,我来替她还!我为您当牛做马来还!”
声声泣诉,也是可怜得紧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聂韶音到底是救人,还是不救?
居春扫了一圈围观百姓的脸色,大声说道:“姑娘,你可要考虑仔细了。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、农夫与蛇的故事,可不鲜见!上次您帮了她,她却骗了您,眼下又救她的命,若是她什么时候病好了再来反咬你一口,可就是好心落了狗咬了!”
紫衣皱眉,听出不同的味道来了,问道:“居春你怎么了?”
在她看来,小姑娘虽然骗过聂韶音,可这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。
再说了,这孩子年纪还小,若是用心导正,指不定还有救呢?
居春却不依不饶:“紫衣,你我都是伺候姑娘的,难道你不指望姑娘落得好处吗?”
寻常,居春不会这样坚决的,都是主子吩咐什么她就做什么。
突然这样
聂韶音眯起眼眸,突然灵光乍现,瞬间理解了居春的意思!
她自然是顺着台阶下的,心中暗暗给居春点了个赞,回头朝紫衣说道:“把孩子抱进去,跟掌柜的要麻沸散。”
看样子,这是要救人了!
紫衣看了居春一眼,抱着小姑娘迈进了正德医馆的大门。
居春上前一步,还要再劝:“姑娘”
聂韶音伸出一只手掌,道:“你别说了。居春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若是我没瞧见今日这事便罢了,既然遇见了,自己又有能力救人,就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奴婢知道姑娘心地善良,连一只小狗受伤了都会救治。可是人心叵测,姑娘就不怕她日后恩将仇报吗?”居春大声问,一脸的痛心。
那少年全程懵逼。
聂韶音摇摇头,一脸义正词严地道:“居春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,大夫是一门救死扶伤的职业,我既然入了这行当的大门,便不能因我个人名誉,就放弃一条生命。今日,不管是我救不活她、会被整个凉都百姓耻笑唾骂,还是我把这孩子救活了她会反咬我一口,我都认了。不然,我良心难安。”
一个良心难安,让围观者频频点头称赞:
“那日聂府门口我就发现了,聂家这二姑娘心地可真是好的,摊上那么个父亲那么个后母,还有那样的弟妹,被那样毒害,还带着一片孝心。”
“是呀,那日她的惨状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聂太医与二夫人简直不是人啊,还有聂家那小公子,居然连嫡母嫡姐都敢打!”
“”
见局面差不多了,居春便顺着台阶而下:“既然姑娘要救,那便救吧!谁让我家姑娘生性善良呢?”
说罢,她转过身面对围观百姓,拱手行了个礼,道:“各位街坊乡亲!今日我家姑娘——聂韶音,出于医者仁心,愿意救治这个中了尸毒、正德医馆都觉得药石罔效的小姑娘!”
她环顾一圈,见众人议论声四起,又扬声继续说道:“若是没能救下来,还望大家留个口德,莫要凉了我家姑娘的一番真心。若是把人救活了,还望他日有人问起之时,为我家姑娘的善心义举做个见证!”
聂韶音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