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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是已经抓到了,但是应该要怎么处理呢?把他送的把送给官府。官府可不管这档事。若是私底下把他们处理了,又怕他们有官方背景。这种出来混的人,要是能混得好一点的,在官方向来能兜的住。“王鑫问高洋道。
皇帝刘恒,对王鑫的身手很感兴趣,这个外表像普通农民的人,有着不同一般的身手。仔细一看,他还有高手的沉稳。皇帝也算是见惯高手的人,对于这种高手的气质,算是认识比较深。他退到旁边去,想就近找个地方吃,并且看热闹,至于他那些手下,他可没有出头回应,而是看看身后张苍,做出你接手的表情。而这个表情,同时也发送给他的手下,至于他们懂不懂,以前没有演练过,也就不得而知了。看他们没有继续扑上来,应该是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吧!这个领头的侍卫首领,也算是聪明人。看皇帝的表情,也知道,这件事该怎么发展。
所以他们带着抓得人,往张苍走过去,让他决定这些人的去留。
王鑫和高洋奇怪地看着张苍,还有张苍前面的男子,但还是客气的说道:“打扰的客人的购买了。这些人把他们送到官府去吧!”
两人其实挺无奈,他们知道送官府,官府也是放人而已,并不会真正给他们处罚。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,何况,他们所造成的损失,不过是多言多嘴,损害名誉。反倒是王鑫手上抓的这个人,还造成面食掉到地上,形成财物的损失。不管是高洋一方还是皇帝刘恒一方,都可以告他。不过,即使如此,官方大概也只是训训话,就放人了。除非受害者是高官达人,必须官做得比他大。
所以一般人多半走私。高洋和王鑫的意思,也是私了。毕竟,官方的不保护是双方面的。你有办法让对方受损,是你厉害。只要对方同样没有官方背景。
很遗憾的是,这些街上的地痞流氓,大部分都沾点官方背景,不然混不开来。王鑫也曾经在草莽混过,懂得一点道理,要不是遇到王娡,他今天不会变成一个良民。对他们习武之人,凶杀之气不可避免。
送官府也是无奈之举,不过主犯,肯定不能轻易放过。大汉还是支持以仇报仇的。痛打一顿,官府也没法说话。王鑫早就把刀放下,另外收起来。刀是不准备还他了,王鑫正好从良好多年,缺乏一把合手的刀子可以用。
“把人都交给我们吧!我们会给你们合理的交待,不会让他们再出现。今天他们犯得可是大罪,轻易饶恕不得。”张苍摇摇头。没办法,这些人冲撞到皇上,流徙一千里,都算是轻的处罚了。不过这种话他现在不能说,因为皇帝并没有曝露的打算。此时,他在一边的桌子找到位置,是原本一个侍卫为了以防万一,替皇帝占的位置,他正美滋滋地品尝着。那么多面食,他当然吃不完,他把每一块掰下一片,放进口中吃得,全部吃过以后,他也就吃饱了。把剩下的食物,赏赐给侍卫们吃。对侍卫来说,不要说皇帝的口水没月沾到。就算沾到,那也是恩赐,自然不会在意。
曾经身为代王,游侠吃点摊贩便宜的事情,他没有少见。而且因为地方偏远,官府的管辖力愈弱,地痞流氓做起事来,更为凶狠。他管不了。也知道管不完,想要养活更多的官员不容易。而当上官的,又想吃更多民脂民膏。他只能维持一个大秩序。至少,不能杀人。
今天这些人算是犯到他手上,罪名重的,可以判那名在他前面挥舞大刀的人,谋反之罪,诛九族都是轻而易举。所以,他把这件事,交给张苍去处理了。见血的事,皇帝不宜在场。除非能产生一点政治意义。这也算替钱汝君解决一件事了吧?那么,是不是能跟钱明显要一点好处。九品官实在太低,弄出面食这件事,算是大事。可惜,跟太常寺的明显官似乎没什么关系。除非,要说这是上苍赐的福,那么,面粉这样东西交出来,他倒是能给她升官。不过,钱重要还是官重要,就不知道钱汝君会怎么抉择了。
王鑫并不认识皇帝刘恒,也不认识张苍,但从张苍身上,还有张苍手下的身手(王鑫是这么认为的),他知道眼前的男人,不是简单的人。至少,这个年纪,腰背还能这么挺直的人不多。很多都身居高位。而张苍的精气神看得出来,虽然精力已经不足,但神态却睥睨一切。本来在皇帝身边,这种神态还不明显,但等皇帝一走开,这股气质变得愈发浓重。
高洋在旁边,笑容有点僵滞掉。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,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,她心里可没有王鑫那么多想法,她唯一的想法就是,维持生意的流畅,这是钱汝君离开之后,交给她最大的任务。
幸好,之前负责贩卖的人,现在已经不需要应付突发状况,高洋把他召唤回来。継续为客户服务。而她亲自接待了张苍。
“客人排队,应该是为了买面食吧?你要什么,跟我说一声,我让他们给你拿过来。我们再处理眼前的事。你知道,这个人来闹市,我们总要私下处理一下。不然,以后他食髓知味,常常过来找我们麻烦就不好了。”
钱汝君曾经预测这种事会发生,所以这两天一直提心吊胆地预防着。直到王鑫带着顾俊到了,她才安下心来。回樗县县城去。钱汝君临走前曾跟高洋交待,要怎么处理这种坏人,基本上就是让王鑫带出场,他和顾俊会处理。但是现在,突然出现张苍,要把人带走。高洋心理其实正犯着嘀咕,心想,这人该不会是一伙的?
可看刚才这人拔刀的样子,似乎不像啊!高洋曾经注意到张苍的表情,张苍当时,的确相当紧张。她觉得如果他身前的那个中年男子,真的被刀削到的话,张苍会心脏病暴发,直接昏过去。
至于这个名词,也是她听到钱汝君和淳于缇萦谈论到,具体是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只知道心脏真的好脆弱,她以后一定要多运动。其实她也很想按摩。只是那种价位,她实在按摩不起。幸好,普通价位的,只要十文。只是她找人按摩之后,更想要享受一遍缇萦的按摩。事实上,才两天过去,她手上的名单,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。要不是钱汝君说,三个月以后的不准排,还能排到更后面去。听说,已经有人出更高价位,从别人身上抢预约了。这都是高洋梦想不到的事。其实她觉得,钱汝君也大概没想到,大汉贵女,有这种消费能力吧!
有一个女孩,已经被淳于缇萦挑中,跟金妙两人,跟在她身边,专心一致的学习按摩。不参与面食的生意。让其他人羡慕加嫉妒。至于金妙,她的学习态度很认真,可惜力气不太够,时常把钱汝君和高洋当实验品。喝了灵水之后,金妙的力气和学习力都是倍增,让高洋真的享受一把了。才两天时间,至少金妙在按摩手掌方面,已经比其他的人来得高明了。
张苍顺从高洋的引导,站到旁边去。侍卫们有捉人的,向张苍靠拢,没抓人的,悄悄地挪移到皇帝四周,有了刚才的教训,他们可不敢离皇帝太远,侍卫长更走到皇帝身边,假装路遇熟人,跟皇帝攀谈起来。皇帝不能出来太久的时间,走这一趟,已经足够他们看很多东西了:“看来内史府对长安的管辖力度不太够。廷卫方面,或许也太松弛了。”
皇帝将这件事情的调子定下。侍卫长也松了一口气。看来这件事回去,没有他们的事。内史府和廷卫,大概要有大变动了。
高洋十几岁,在众人里面年龄算最小的,个头也是最小的,还是个女孩。可是眼下这个持刀者在王鑫手里,王鑫得到钱汝君的吩咐,在人前必须尊重高洋的意见,所以他提着人,每当他想讲话,就一巴掌打过去,打到后来,这人都不敢再开口说话了。看到张苍过来,他敏感地发觉到危险,看他抓住他的兄弟的人,虽然穿着便服,但身上却有一种公门的傲气。不是平常他们接触到的衙差可以比的。
这些侍卫,最差的一个,也有官品,有了官品,自然在面对平常人的时候,就有一股傲气,这跟那些胥吏和衙役不同。那些人说好听点,是替官府办事,说难听点,只是打杂的。连个品阶都没有。
见到那些人,持刀的那个人觉得,就让王鑫揍一顿出气,也比被交给这些人好。看他们对张苍那么客气,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。
比起来,王鑫对人的敏感性,远不是高洋这个小女娃比得上得。她现在虽然变得极为聪明,但局限于以前的见识,对眼前的状况,还是搞不清楚的。
“我跟前面的那一位一样,每一样来三分吧!对了,眼前这个人,交给我吧!他犯事了。你们对他的处罚,绝对比不上我们。妳是高洋吧?我夫人曾经说过,妳是很聪明的小女孩。她对淳于小娘子的按摩,感到很满意。我对她买的那些精油,也感到很满意。可惜,我不能亲自尝受到被淳于小娘子按摩的滋味。妳可知道,就三天,她竞然明显地变年轻,更有韵味了。”
高洋一脸懵,努力回想,三天前只有三位夫人享受到按摩。并且能够买走大量的精油。这三位夫人的丈夫,不管是哪一个,都是高高在上的。以年纪来说……高洋迅速锁定了一个人,也就是丞相张苍。
身为大汉百姓,见到丞相这种跺跺脚,地都要震一震的顶尖人物,足以令她晕眩,她本来想跪下,但又想到钱汝君的吩咐。努力忍住。这时候,她对于把人交给张苍,已经没有任何意见。但张苍的处罚,毕竟不是他们的。所以她一咬牙,说道:“王大叔,打他十巴掌,把他丢给这位大爷吧!”
王鑫没有说话,只是用右手把人举起,左手对着人脸两边,啪啪啪打了十下,顿时人变得面目全非。他打得声音很大,后面排队的人都听到了。有些不清楚状况的人,问清楚后,都跟着一起骂。连那心里有鬼的,也警剔起来。看后头被架住的一片人,都缩了缩脑袋,乖乖排队买东西了。
张苍非常了解皇帝,至少,皇帝在时,他很关注皇帝的眼神。皇帝到一边吃东西,并没有走开。他立刻知道,皇帝在等得人不是王鑫手上的人渣,而是王鑫和高洋。这两个人,引起皇帝的兴趣了。
“这位兄弟,不知如何称呼,可以到一旁说话吗?这位小娘子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张苍说道。
“张大人,有事可以直说,这里有说话权利的,似乎就我们三人?还是有什么话,不能让别人听到?”高洋觉得张苍的行为太过神秘古怪了。她可不像钱汝君和淳于缇萦曾经见过皇帝。第一时间的害怕过去之后,她变得镇定下来。她也想明白了,她们又没做奸犯科,这里更是堂堂正正租的摊位,实在没什么好怕的。至于饮食问题,刚才掉在地上的食物,她早就换了一批给人。更不会有问题。
张苍要的食物很也也送上来了。张苍也老老实实的付帐,并没有赖帐。高洋也没有多收钱。这时候点破张苍的身份,并没有什么错处。
“小娘子果然聪敏。竟然能判断出我的身份。相信小娘子判断得出来,能让我跟随的人,具有什么身份吧?”
想想,不对呀!他又没对这老头做什么事,就算有,也只是对排他前面的中年人,挥刀子罢了?难道那个中年人,比眼前的老年人地位还高?可这个老头吃的脑满肠肥的,怎么看起来都不像做人下人的人啊?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