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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提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,那个政委我已经让人送上了军事法庭,为的就是给大家一个交代,现在我就厚着脸皮问问大家,是想留下来还是跟着我回家?”王牟平看着众人心里暗暗打鼓,这是他成为这个军区首长后,第一次看到战士们对他露出了犹豫的态度。
江宁眉头一皱,没好气的瞪了众人一眼,“你们或许还不明白王老的意思,回军队还是跟着我,两选一很难吗?是男人就痛快点,跟着我就站这边,选择回军队的原地不动,实在犹豫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们一枚硬币来决定!”
“首长对不起,让您失望了,我选择跟着教练!”几乎是江宁话音刚落,黑脸青年便敬了个军礼后,第一个站到了江宁这一边。
“首长对不起,让你失望了,我也选择跟着教练!”宋落第二个。
接下来有第三个第四个,一分钟内所有人都站到了江宁这一边,王牟平这才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,看着江宁试图想说些什么,可是张嘴后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叹口气后仿佛脊背都弯了一分。
王老头不会这么脆弱吧,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?江宁嘴角一抽,让所有人都先回去,省的王老头看着心烦。
“王老,你也别郁闷了,不是给你吹牛,一个月后单兵作战我能让他们比现在的实力翻五倍以上,这也是他们跟着我的最大原因,我可以将他们变得更加的厉害,这是军队中永远不可能实现的,这种方法军队中盛行不了,给你也没用,而且很多东西都是不传之秘!”
“说了等于没说,我的兵短短半天时间内就被你小子给拐走了,你让我怎么面对我回去后的手下,面子都丢干净了!”
看着王牟平愤愤不平的样子,江宁撇撇嘴,没好气的说道:“王老,愿赌服输,现在我也证明给你看了,如果你还要打他们的主意,我可翻脸了啊!”
“咱们商量个事!”王牟平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,眼睛亮了起来。
江宁眉头一挑,想想后点头道:“事先说好,别让我为难就行啊!”
“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王牟平笑笑,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肯定不会吃亏,我先把这帮小家伙的军籍恢复了,作为补偿,你在两个月后的全军大比时把这帮小子拉过去练练!”
“这,能行吗?恢复军籍后他们可是军人,怎么可能随便的跑过来给我当保安,你是答应了,肯定有很多人不会答应吧?”这事江宁总觉得有点不靠谱,太容易被人揪住小辫子不放,他到没什么,关键是那些队员和王牟平自己,这可是全军大比,不是在自己的军区闹着玩儿。
王牟平猜不透江宁心里在琢磨什么,但他知道肯定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,索性激将道:“这你有什么好顾虑的,不就是一个比赛吗,你难道没有信心训练好他们,你不会是在吹牛皮吧?”
江宁眉头紧锁了起来,压根没有理会王牟平的激将,沉吟片刻后才认真道:“赢了没有人或许搭理你,还会虚伪的恭维你几句,但是背后捅他们的刀子耍阴招什么的,肯定不会少。他们要是输了结果肯定会很惨,送上军事法庭都是轻的,然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相信很多人都惦记着你这位置,玩忽职守这个帽子你肯定是跑不掉的!”
“比赛的时候他们脸上涂抹得乱七八糟,谁能认得出来,而且只要你答应,我回去立刻起草一份委任书,聘请你在为教练,专门负责训练他们这些人…”
然而这次王牟平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江宁给瞪了回去,江宁可不傻,没好气的瞅了王牟平一眼,“你这是把我给置于悬崖绝壁上,精典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,到时候被人用以公谋私来咬一口,谁替我背着啊!”
“我来给你背着,谁敢废话我立刻给他一个大耳刮子,让他知道什么是棍棒下面出孝子!”
王牟平恨恨的说着,心里却在暗暗腹诽: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但凡有第二种选择,他也不愿意这么做。
王牟平很清楚这些刺头聚在一起后的能力有多恐怖,如果没有人能管他们,恐怕迟早都得闹出来大乱子来,幸好遇到江宁能镇得住他们,结果还把人直接给他拐跑了,而且那帮刺头现在还不想回去,江宁也不想不放人,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“唉!真后悔没有把那个败类给揪到这里来,让这帮刺头发泄一下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事了!”王牟平叹着气郁闷的说着。
江宁眉头一挑,“王老,你就是把某些人给当场咔嚓了也没有用,别忘了他们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的,他们已经发泄完了,之所以不跟你回去,原因只有两个字,实力!”
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你觉得他们怎么安排,才能不就把柄的去参加两个月后的全军大比?”王牟平把话题再次引了回去。
江宁眉头紧锁的沉思了半响,认真道:“他们都是好兵,没必要因为一个虚名的大比,而落下身败名裂甚至是上军事法庭的把柄,我建议王老你还是别想这事,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!”
“就是这个虚名害人,身在其位谋其职,我也没有办法,军区大比还好说,每五年的大比我们军区在华夏都是第一,之后的世界全军大比,五大强国中我们从未进过前三,你是想今年我们垫底吗?”
“和我有关系吗?”江宁撇撇嘴,“这东西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,如同世界全军大比能让我们有了很多的话语权,我都去参加,可惜没有,不是吗?”
“没有很多的话语权,但是可以给我们的兵更强的信心,一只没有信心、失落、被别国军队看不起的队伍,你指望他们能有多强大?”王牟平说着便情绪激动了起来。
“二十五年前,世界全军大比上我们的人第一次夺得第四名,华夏所有的军人都沸腾了,从开始的垫底甚至不如蛮夷小国,到后来的第四名,虽然保持了二十五年的第四,但我们在不断的进步,从未退缩过,期间经历过多少苦又有谁知道,多少个好兵因为训练过猛终身留下了难以痊愈的暗疾,他们为了谁?他们是为了国家的荣耀,为了军队的…”
江宁心里有些触动,暗暗的叹口气,郁闷道:“停,我都要快被王老你给说成千古罪人了,没看出来王老你这还有做唐僧的潜质啊!”
“什么叫唐僧的潜质,我只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你别歪曲事实,到底答不答应?”王牟平瞪着江宁,眼中却没有多少底气。
江宁嘴角一抽,“我答应你,不过前提是你回去后立刻放出消息,要对外称和精典集团合作,租用的是精典集团的地方,其他的不要多说一个字,容易把小辫子给漏出来,我训练他们的目的就是保卫首长一样的保卫精典集团的安全,不要有把他们骗回去的想法!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我像是那种人吗?”
江宁眉头一挑,笑道:“像,很像!”
“我要是把人弄回去了,以后我给你当孙子!”王牟平很愤怒。
江宁很高兴,拿出手将两人谈话的声音重新播放了一遍,看着傻眼的王牟平,笑眯眯的说道:“王老,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事关重大,还是小心点的比较好,虽然我知道吃亏是福,但是总吃亏就是祸了,我实在被你们给忽悠怕了!”
王牟平脸色黑了下来,“你…怪不得龙老爷子总叫你小王八蛋,我看一点都没错,如果不是这次事情太过仓促实在没有办法,我吃饱了撑的胃疼都不会来和你这个小狐狸扯皮!”
江宁苦笑一声,实在是他不得不防,精典集团最后的路肯定要和国际接轨,没有一些能镇得住场子的高手可不行,狼群的成员虽然可以,但是他们毕竟是散漫惯了,没有个正行,长时间严谨的工作很容易出纰漏,这帮刺头虽然不好管,但是他们明白什么是任务,平时不管怎么野,工作时都不会出现散漫的情况。
“不对,你小子好像在算计我吧!怎么说到最后好像和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,兵都是我的兵,只是被你给拐回来了,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求你的兵帮忙似的,转了个圈回来后我还成了你小心提防的小人了?”王牟平反应过来后对江宁怒目而视。
江宁撇撇嘴,“王老,我想知道,如果宋落他们的实力两个月后翻十倍以上,你会不会和我玩命要人?”
“肯定…呃!”王牟平差点说秃噜嘴,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辩解道:“肯定不会,我怎么可能要你训练出来的精英呢!”
江宁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,“是不会要我训练出来的精英,但是你肯定会要自己训练出来的精英,你训练了十多年,我只训练了两个月,说到底还是你的人,别用那文字游戏糊弄我,从我媳妇儿用这方法糊弄了我两次后,我已经长记性了!”
“你既然知道是我的人,就别死抓着不放了行不行?”王牟平没好气的反驳一句。
“我没有抓着不放啊!他们一天是我的学员,一辈子都是,除非是他们自愿离开,否则我不死,任何人就别想用强权逼迫他们!”江宁含沙射影的话气的王牟平当场就像撂挑子走人,但是他忽然看到门口站着的宋落和黑脸青年他们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瞬间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,江宁这小兔崽子绝对是故意的。
没错,江宁确实是故意的,他的耳朵灵敏度可以听到十米之外蚊子的哼哼声,脚步声怎么可能听不见,只是感觉王老头唱苦情戏效果很不错,他也是模仿一把,看现在的效果,很不错。
江宁装作是刚发现他们两个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俩皮痒痒了吧!不知道敲门吗?没看首长还在吗?快点滚蛋!”
看着江宁朝他们俩眨眼,黑脸青年眼中带着一抹理解的意思,将手中的信递给江宁后拉着宋落就跑。
“你猜出来什么意思了吗?”宋落脸色阴沉的问黑脸青年。
“我们的意思首长刚才已经问完了,全军大比在即,首长肯定还是不想放弃,而教练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,肯定是考虑到了我们的态度,在和首长博弈,教练承受的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