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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贤看着铁梅芯:“执行任务,执行什么任务?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执行任务?”
铁梅芯笑了笑:“不是你们,是我们。你别忘了,你的胳膊上,也刺着蝎子的刺青。你现在,还是蝎堂的一份子。”
李少贤不屑的笑了笑:“切,这算个毛,老子不爽了,就把这个割了。”
铁梅芯笑了笑:“行啦,别耍孩子气了。我说的是正事儿,如果,你拒绝了组织上的任务,那么,你的日子,就不会这么好过了,你的刀帮,也不会那么好过。你以为,你在北区闹的天翻地覆,到0区去砸月阁,到中区去截人,一切的事情,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。还不是组织上给你撑腰,人家没拿你怎么样。随随便便一个借口,上边就可以派人下来把你灭了。
你还真当自己是孙猴子了,有七十二般武艺。而且,就算你是孙猴子,上面还有个如来佛压着呢,你真以为你能跳出人家的五指山嘛?”
李少贤看着铁梅芯道:“怎么着,闹了半天,我这生里来死里去的这么拼命,好几次小命都差点拼没了,我还得感谢你们是嘛?”
铁梅芯笑了笑:“客观的讲,确实如此。是蝎堂给了你折腾的权利。”
李少贤惨笑了一下:“谬论,简直就是扯淡。先不谈这个,说说,你在天幕大厦开了一个星期的会,到底接到了什么命令。是不是叫我们这些小弟去为你们玩命啊?”
铁梅芯依然笑了笑:“呵呵,想不到啊,到底是当了掌舵的人,认识上来的很快啊,形式判断的不错。恩,你说对了,上面的确是需要各个小区抽调出一大批人才来,去执行一些域外战场的任务。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现在是蝎堂用到各位掌舵的时候了,任务执行完毕,上面给发给各位执行任务成功的人奖励……”
李少贤闻言赶紧挥挥手:“梅芯姐,先别说这个,你就直接说,叫我们干什么?”
铁梅芯想了想道,目前,各国逐渐认识到战争的危害,开始逐步消除了局部战争。着重本身的经济助增自救。大力发展本国的经济水平。联合政府也在战胜国的控制下,开始软硬兼施,威胁并且在舆论导向上双线齐下对战败国施压,要求尽管结束局部战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战争便由明转暗,现在正式进入到冷战时期。明着不打,暗着打。并且,战争的形式,由军事对战开始逐步演变,变成资源的掠夺和控制,利用军事力量的威胁开始另一种战争,明争暗斗,不惜代价抢夺资源……
李少贤闻言赶紧挥挥手:“我说,梅芯姐,我这还受着伤呢。咱说话能不能不绕圈子,你直接说要我们干什么行不行。你这么绕来绕去的,有意思吗。再说了,这都是国家的事儿,跟你们,啊,我们一黑帮有毛关系。您就甭拿这些大道理跟我扯淡了,直接说目的,要我们,干什么?”
铁梅芯翻了一个白眼,瞪了李少贤一眼:“你就那么没耐心啊,仔细听一会儿会死啊,不说明了道理,张嘴就让你们出去执行任务,不是怕你思想上想不通嘛。”
李少贤笑了笑:“行啦,你开会的时候说什么,我就不管了。反正你们这些大人物开会要干点啥事儿,都得先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都是爱国忧民的大道理,然后,让我们底下这些人去卖命。
道理说的都挺好,都挺明白。什么为了国家,为了人民,为了老百姓,可是没到真格的呢,一旦老百姓有一点不肯服从的意思,立刻就变了脸了。统治阶级,就没什么好东西,我是知道的,他们的统治手段,就三样:谎言,暴力,暴力加谎言。你还是直接说吧,什么事儿,跟我这种人渣讲道理,那是没用的。我也懒得听。”
铁梅芯依然笑了笑:“李少贤,你没发现,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嘛,对我这个顶头上司,越来越不尊重了。”
李少贤也笑笑:“不错,你是我的顶头上司,可是你也应该知道,尊重不是要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顶头上司也不光是对小弟发布命令的,而且也是替小弟分忧解难,拿自己的小弟当自己的亲人来爱护的。
梅芯姐,我尊重你。但是,光是尊重是没有用的。王铎要剿灭了我刀帮,他是你的人,我也是你的人,那时候,你在那里。我的人,我的兄弟,一起出来混的兄弟,一个生死不明,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在醒了。这些事儿,你管过嘛,你问过嘛。
可是,尽管这样,我在报仇的时候,还要顾及顶头上司您的面子,没有你的允许,我还要给我的仇人留下生机,报仇报到一半就戛然而止。我觉得,我这个小弟做的很合格。但是,顶头上司你呢,我们在遭难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铁梅芯被李少贤问的一愣一愣的,思虑片刻:“对不起少贤,我当时真的是有事在身,抽不开身。”
李少贤哼了一下:“是,当时,当时你是抽不出身,可是现在呢。你抽出身来了吧。我也没见你对小弟我的事儿有多大兴趣。这次见我,也不过是要给我发布命令,我们的死活,你根本也不关心。”
铁梅芯闻言,脸红了。久久无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铁梅芯才道:“对不起少贤,我们都要活着,你没站到我的位置上,不知道我的难处,说实话,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为死人伤感和悲痛。只要活着,我们就得一直拼下去。”
李少贤也笑了笑,看着铁梅芯道:“那,梅芯姐,我问一个题外话,你这么拼,为了什么?”
铁梅芯闻言,再次愣住:“为……为了什么……”
铁梅芯眼神挪开,看向窗外:“为了……什么……我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活着,这些事,就必须要做下去。”
李少贤冷笑了一下:“你活的就像一个木偶,你觉得,你活的有意思嘛?”
铁梅芯苦笑:“没意思怎样,死又死不起,那就活着呗。”
李少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梅芯姐,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但是我至少知道,我活着,就尽量不让我的亲人,我的朋友,我的兄弟们受苦受难。更不能让他们去死。这不是什么高尚的目标。但是,怎么说,我觉得,至少这是人活着最低底线要求,也是人活着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我们可以不知道为了什么活着,但是,我们至少知道,活着,就有一份责任和义务。那就是,至少,保证依靠你的人,能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铁梅芯默默的点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李少贤依然苦笑了一下:“算啦,梅芯姐,你一个女人,能混到今天的地步不容易,我的话,说的可能重了点。不过你放心,你永远都是我的梅芯姐。在我李少贤这里,你梅芯姐有位置。”
铁梅芯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圈已经红了,看着李少贤道:“少贤,我知道,我从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,我就知道,总有一天,你会超过我的。你跟别人不一样,我看的出来。我铁梅芯不是瞎子。好了,这事儿,我们先不说了。说正事儿。
南沙群岛那边不太平,小鬼子闹事儿,和我们政府争夺飞鱼岛的领土权。并且,在岛上驻扎了很多人。很多渔民被抢了船,现在处于对峙阶段。上边觉得,光靠舆论的压迫,已经不能解决这个问题,所以,决定派遣一些人做先头部队,试探岛国的反应。然后,根据反应,做出相应的措施。这个任务,落到了蝎堂的头上。”
李少贤闻言大惊:“这么说,蝎堂等于已经承认,自己是国家的人了?”
铁梅芯苦笑了一下:“本来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罢了。只不过没有正名罢了。不然,哪里还有我们每个月享受的不菲的津贴。你以为这是蝎堂的老大给你们发的。”
李少贤叹了一口气:“说到底,我们还是活在阴影中的人,不能光明正大的做事儿。”
铁梅芯笑了笑:“你知足吧,没有这层光环,其实不是更好嘛。做出很多出格的事儿,暗地里就解决了,不需要跟公众见面,省去舆论压力。不然,就凭你李少贤,杀的这么多人,你以为公正的死法,该怎么对待你才好。”
李少贤想了想道:“上面这是明显的要我们去当炮灰啊?”
铁梅芯依然笑了笑:“就当为你自己赎罪吧。你杀的人,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了吧。想要上边把这些抹平,你除了拿命去拼,你还有什么能赎回来。要是弄到法庭立审,你死一百次都差不多了。”
李少贤依然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“说的倒也是那么回事儿,难不成,我们真要像煞笔一样去给人当炮灰嘛,我这心里不舒服啊。”
铁梅芯笑着说:“去吧,其实,明着跟你说吧。我来,不是来劝你,而是来通知你。这是命令。当然,你可以选择拒绝。但是,我敢保证,在你拒绝的时候,即便是为了杀鸡儆猴,上边也会让你的刀帮瞬间荡然无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