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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妖不再理会失去战斗力的骷髅武士,蛇尾扭转了几下,出现在朱明身前。 “你不是中了我的蛇毒了吗?怎么还没死?”
朱明手臂伸出,手掌摊开,一滴深绿色的液体映入蛇妖眼帘,“姐姐,你说的可是这个?”就在朱明抵御不住蛇毒的时候,玄姬留在朱明肩膀的生死印再次将玄姬的力量传了过来,玄姬本是黑水玄蛇的化身,驱除这蛇妖的蛇毒并不会有太大的难度。
“好小子,入体的蛇毒竟然给你逼了出来。姑奶奶这回真是看走了眼。不过,我却还是要杀你!”蛇妖伸手成爪抓向朱明。
生死印感受到了蛇妖的气息,立即将黑水玄蛇的气息释放了出来。蛇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下,“这气息,没错!是黑水玄蛇的。你小子竟然也是蛇妖。”话一说完就觉得不对,若他是黑水玄蛇,那怎么他刚才危机关头还是没有幻化本体?而且他有紫黑魔气,所以他是魔族?但是他身上还灵气!所以他是修仙者?
蛇妖想着想着就混乱了,大声吼道,“小子,你到底是啥玩意?老娘怎么看不透你了!快说,说完我好杀了你。”
“那我不说,你是不是就不能对我下杀手?”朱明反问道。
“啊这!”蛇妖一脸困惑,好像是这样喔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干嘛和你说。你自己想去吧。”朱明狡猾地笑了起来。在蛇妖思考之时,走到了骷髅武士身边,“嘿!你还要杀我,是也不是?”
武士低沉而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,“是,我……宁可死……也,也不……敢,违背大人的意思。”
“如果,我救了你,你可不可以不要杀我?更何况,我死了怎么和你去见那位大人?”朱明一脸无语。
“嗯,我,还是要杀你。你不死,就去不了那个地方。你死了,我自然有办法,带你去。你不用担心。”武士的意志力异常坚定。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别说动手,就是站起来也很困难。
朱明还是将手伸向了武士,紫黑魔气导出,蛇妖的骨刺瞬间撑开,武士单膝跪地。一落地又提起掉在地上的刀,步履维艰地走向朱明。“你一定要死。像我一样的亡魂,才可以去那个地方,否则你会比死还要痛苦。”
听武士的话,似乎是在为自己好。可是朱明真心不相死,更不能死。死了,那他还如何突破极限?“除了死,就没有其他办法?”
“有,只是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武士已经把刀架在朱明脖子上。“你放心,不会很痛的,我这刀法已经练了上千年,砍过的人头无数,你眼睛一闭就结束了。”
嗞的一声,蛇妖大惊失色,这里只有三个人,是谁被抹脖子了?
蛇妖朝着朱明的方向看来,却现刚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小子,此刻已然身异处。骷髅武士一刀横过后,单膝跪地,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重伤的身体,“结束了。接下来只要把他的灵魂带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朱明的脖子上,直到现在,才流出了一道血痕,血溢了出来,越来越多,越来越粘滑,那俊俏的小脸甚至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,一抹诡异地笑容悄然出现。朱明的头颅终于带着血液落到了地上,“咚咚。”
蛇妖登时大怒,“你!怎么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将他杀了?你杀了他,我怎么回答他的问题?你杀了他,还有谁来给姑奶奶解闷?最重要的是你杀了他,姑奶奶哪里还能杀他第二次!啊,气煞我也,我要宰了你炖汤喝。”
蛇妖身影闪动,已经将重伤的武士提起。
这时候,一道叹息声传来。“诶,原来被砍头竟然是这般模样!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呐。”话音刚落,朱明落地的头颅,和缺了脑袋的身体随即化作两道紫黑魔气,朝着旁边的另一个角落里飞去,正是刚才与蛇妖交谈的位置。
蛇妖与武士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个地方望去,朱明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,“哈,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!我会不好意思的。嘿嘿。”
蛇妖与武士此时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是中了朱明的幻术!若是单打独斗,朱明绝对无法和他们二人相提并论,可是这幻术却是极度依据个人的天赋。
蛇妖啐了一口,骂道:“死小子。竟然敢学着老娘的招式,来骗老娘!”蛇妖苦心研究幻术多年,心念一转,便知道朱明是学着自己刚才那招骗了自己。顿时觉得大为丢脸。可是此刻她却不能确定,现在的这个朱明是不是真身。担心自己贸然动手,把朱明吓跑了,再想抓他可就难了。这修罗海世界是多么辽阔,数千年了,她知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。
武士却是恨不得一口鲜血吐出,自己才过了这么一会竟然连中同一招两次,都想赶紧挖个洞钻进去。“你!我杀不了,你也去不了那个地方,那么我就只好以死谢罪了。”
朱明虽然施展了和蛇妖相似的幻术,但是,却还没有办法像蛇妖一样用幻术伤人,只是当作了一个防备而已,而那释放了武士的魔气更是朱明趁着二人中了幻术的时候打出的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我不死,你就要死给我看咯?你真是无理取闹!”朱明一脸不解,心中想道,你想死就死吧,反正你早就已经死了。
一旁的蛇妖突然心中大喜,因为朱明没死,他就有机会知道朱明的身份背景,就可以杀了他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不说,你就不能杀我。”朱明笑道。
蛇妖嘴角轻扬,“死也不说?”
朱明坚决地道:“死也不说!”
蛇妖哈哈大笑起来:“既然你说了,我要杀你,你会死。你死了也不说,也就是说——不管说与不说,你都要死!去死吧。”蛇妖咆哮一声,朱明脚下,立时穿出无数骨刺“刷刷刷!”
朱明闻言脸色大变,捡起旁边的一根骨头,施展起御剑术,猛地飞跃而起,躲过了那暴起的骨刺。
“何止是无理取,简直是该死,死一千次,一万次也是远远不够的。”一个深邃邈远的女子声音,回答着朱明对武士说的话。
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歌声,打断了蛇妖与朱明的较量。
歌:“飞花烟,散落在人间。
笑看浮世桑田,多少悲欢绕人的缘。
置身已在其中却没有察觉
眉宇间,注定的一眼,
没入繁华的夜,
停住时间相顾无言
绣在水面上的情节暗香蔓延……”(摘自梦幻西游天命之路)
“好好听的歌声,这曲子也好优美。”朱明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去聆听这无比动听的歌声。甚至忘记了自己还与蛇妖对峙着。是对这歌的喜爱,放下了继续对峙的想法。还是唱这歌的人,已经在悄然间,控制了全场?
一旁的骷髅武士身体不住的战栗着,蛇妖吓得不敢动弹,宛如石化了一般。
他们都知道,那个人来了,那个他们不想见,也难以见到的人来。那个弹指一挥间,就足以让他们二人消失的人来了。除了恐惧,还能有什么想法?除了自我了断,还能有什么奢求?
朱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现周围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眼前哪里还是什么死气沉沉的断魂坡,遍地白骨荒凉,瞬间被纷繁的百花绿草所替代。哪里还有什么绿色的毒气,只有扑鼻的芬芳。
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在花丛之中,那精致的脸庞上,没有任何的表情,宛若一副画像一般。恐怕只有玄姬与师姐的姿色才能与这女子相比吧,朱明不由自主地想道。同时他也现,这样的一个女子突然出现,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良家少女。想来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“武士,我交给你办的事情,你可完成了?”少女金口未开,却能言语。
骷髅武士不敢回答,提起长刀,嗖的一声,插入自己的骨头,然后再拔出来,再插进去,如此反复不断,看得朱明一阵肉疼。忍不住道:“喂!他犯了什么错?需要这样!”
朱明是对白裙少女说的,可是白裙少女置若罔闻,对于她要做的事情,谁也不能干预,谁也不能阻挡,谁也不能拒绝。就算要你死,你也要死得干脆。
“蛇妖,你来修罗海多久了?”少女转而问蛇妖。头也不转,嘴也不张。
“回大人的话,已经有数千年了。”蛇妖恭恭敬敬地委身伏倒在地,甚至不敢去看白裙少女。
“嗯。那这修罗海的规矩,你可知道?”少女淡淡地说,眼睛却是盯着朱明。
“小人知道,不可对上不尊。”蛇妖的回答异常简单,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开始有些抖。
“嗯。那你可知道,我的规矩?”少女的语气瞬间冷到极致。
“知知……道!见我者残,逆我者亡,乱我者天诛地灭!”蛇妖吞吞吐吐地道。
“那你自己动手吧。自毁双眼。”少女已经做出了裁决,蛇妖或能存有一名。可是蛇妖却突然暴起,攻向白衣少女,明知道自己绝非她的对手,可是垂死的凡人尚且要挣扎一番,何况是蛇妖!
只是蛇妖的身体却只能永远地停在空中了,“啾啾啾啾……”络绎不绝地刺伤声,蛇妖的身体被死死地定在空中,身体似乎被什么利器刺穿,变得千疮百孔,惨不忍睹,蛇妖的血洒在花丛中,那花瞬间吸收,绽放得越妖艳起来。
“轮到你了……”白裙少女起身,一步步朝着朱明走去,朱明觉得自己几乎都快窒息了,一是因为少女的美,一是因为少女的残忍手段。这难道就是自己要突破的极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