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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兄,寒玉公子,白玉门的突然来到,让得朱明心里好不舒服。在朱明看来,大师兄虽然表面上平易近人,谦和有礼,实则是个内心极端自负的家伙。
尤其是白玉门现在恰好站在自己与红绫师姐的眼神交汇处,由此便可见此人手段远非同龄人可比,就这份心计,恐怕逍遥门里当真是数一数二的。
红绫无暇顾及白玉门的问候,淡淡道了一声大师兄算是回应,来到朱明身边,细细查看一番之后,见朱明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。
白玉门被晾在一旁,成了背景一样的存在,让他很不是滋味。一切都是因为朱明这小子,凭什么,他就是个废人而已,为什么红绫师妹对他这么好?同情,可怜,恩没错!
白玉门自以为得到了正确答案,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度,嘴角轻扬,自信地想到,“师妹这等绝色佳人,早晚是我的!只要我得到了师妹,朱明这小子就可以消失了……”
朱明反握着师姐红绫白嫩的手,道了声,“师姐,我没事。”盯着白玉门的眼睛,看着他那因为师姐对自己好而阴晴不定的表情,大致也猜到了他的心思。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只是你这样的人,连君子尚且不是,又怎么配得上师姐?哼!”
红绫反常地柔声嗯了一声,让白玉门柔和俊俏的脸稍微扭曲了一下,随即被其掩饰过去。
“好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师兄。”朱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一点上和大师兄真是无法比。
白玉门也不是等闲之辈,自然也从朱明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不满和敌意,只是无法修炼的朱明,对自己而言不过是个废物罢了,若不是红绫与他亲近,可能他的视野里早就没了这废人的影子。
在白玉门眼中,红绫如那盛开的娇艳蓓蕾,而朱明却是那走到哪跟到哪的苍蝇!殊不知,在这一点上,朱明的看法与他倒是如出一辙,只是扮演苍蝇的人换成了他,白玉门。
“咚,咚……”逍遥门的百年老钟发出了厚重的号召声,两声,一短一长,召集地点长生殿。
白玉门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因为,他就是为此出关的。
这个日子也是三年来,朱明最不想想起的日子。三年前的同一天,朱明从梦想的高台坠落,一蹶不振,不能修炼对他的打击甚至更胜过千刀万剐。
红绫也知道,这个日子让她和朱明产生了隔阂。“我们回去吧?”
白玉门绝对不会想错过再一次折磨朱明的好机会,“师妹,这可是每年一次的修行测验大会,我们一起去吧?”
一时之间,白玉门期待地看向红绫,红绫忧伤地看着朱明,朱明突然觉得脚步甚是沉重。
是啊,一年一次的修行测验大会,师傅肯定也在的吧?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。朱明如是想到,如果我和师姐都不去的话,那师傅恐怕会很没有面子吧?师姐也会受门规的处罚……
红绫没有说话,神情极是淡然,只是在等他的决定,他说去,两人便去,他说不去,两人便一走了之。
白玉门,理了理自己的蓝色朱子深衣,神情冷漠。
风轻轻地卷起落叶,“沙沙沙”的声音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寂。朱明看着师姐,“师姐,我们去吧。”朱明终于还是选择了去,只因为他知道,自己不去,师姐想必也会任性不肯去。
白玉门脸上满是笑容,有即将展示自己实力的得意,有折磨朱明的快意,还有奸计得逞的笑意。
缥缈峰,长生殿内,八十一名弟子分作九行九列的方阵,三道人影从门外走入。便是朱明,红绫和白玉门。
人群见到来人,一个是寒玉公子,白玉门大师兄,一个是赤剑仙子,红绫二师姐,不需过多言语,自动退后三步,为三人留下一条宽阔道路,直通长生殿中央。
大殿之上端坐三人,中间一鹤发童颜的高人,身着黑色朱子深衣,正闭目养神,此人正是红绫和朱明的师傅,逍遥门第二任掌门,逍遥子。
“师兄,这场赌注看来是我赢了。”逍遥子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所料之事胸有成竹。
在其右,则是逍遥的大长老,逍遥竹。
逍遥竹嘴角一抽,朱明这小子三年前开始就没参加过修行测验,怎么今天竟然还会想过来自取其辱?不甘心地道:“你赢了!”这个老小子的运气老是这么好!逍遥竹始终认为当初掌门之位的争夺,逍遥子也是靠运气得到的。
逍遥子微笑不语,在其左边刚刚落座的是逍遥门的三长老,逍遥松。
逍遥松笑道,“大师兄,你又输了?刚才,我路过修炼场的时候听到了你的宝贝徒儿,寒玉公子对红绫作了邀请……”
逍遥竹愤愤不平的看向逍遥子,他刚才比我晚到!“中计了!你这老小子!”
逍遥子故意把话题叉开,“不就是一颗修行丹嘛?就算给我小徒儿100颗修行丹也比不上你那天赋异禀的宝贝徒儿,白玉门啊!”
逍遥竹,确实因为这徒弟,没少受过他人的奉承,很是受用,故作谦虚:“哪里哪里,也是个不成器的小子,成日里就只想着你的大徒弟,红绫。”
逍遥松搭了话头,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两位师兄,找个时间,何不凑成这两孩子的好事?”
逍遥竹自然是乐观其成,这样日后逍遥门就是他大长老一脉的天下了,逍遥子笑道,“这我恐怕是作不了主!一切随缘吧……”
逍遥子起身宣布,“修行测验大会现在开始,玉门师侄,我很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受到了掌门的赏识,白玉门自然更是得意,恭敬地回答道,“是!弟子,定不辜负掌门和师傅的教导。”
“马屁精!”朱明切了一声,也不知说的是师傅逍遥子,还是说大师兄白玉门。
测验其实很简单,只是一个走过场而已,在三位师尊面前,摆放着一颗鉴定石,约有2尺高,重达三千五百斤。测验者只需要将自己的手朝鉴定石上一放即可。
测验分为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两轮测验,现在进行的是外门弟子的测验:
“炼气一级……”
“炼气二级……”
……
“炼气三级……”九九八十一为外门弟子全部测验完毕,最高的为炼气三级,修仙一道,在筑期之前需要炼气,炼气分为十级,只有达到炼气十级,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,筑基期,而后还有开光,辟谷,金丹,元婴……
“接下来就请四名内门弟子,逐一上台鉴定。就请朱明先来吧。”大师伯,逍遥竹沉声道。
与大师伯的伟岸身姿相比,十五岁的朱明明显要矮上一截,简单和大师伯问了声好,将手轻轻放在鉴定石上。
“……”如自己所想的一样,和三年前同样没有任何反应!
大殿里开始有人议论起来:
“真的假的,这就是内门弟子的实力?太弱了吧!”
“你傻啊,没听到大师伯说的吗?那人就是朱明。”
“就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内门弟子,朱明?”
“可不是嘛,除了他谁还能让鉴定石毫无反应?”
“比外门弟子还弱,我要是他,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……”
“咳咳!肃静!接下来由庄老三,红绫,玉门,三人测验。”大师伯嚷道,让朱明退居一旁。
“庄老三,炼气五级。良好。”比最厉害的外门弟子还要多上两级,这下外门弟子才重新认识到自己与内门弟子的差距。
可是仍然有不少人对朱明内门弟子的身份产生疑问。
“红绫,炼气八级。优秀。”红绫显然不止是花瓶,还有与美貌对等的天赋。一时之间无论是其实力天赋,还是那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都是让得在场所有外门弟子,气息一窒。
“玉门,炼气九级。优秀!”大师伯对于自己骄傲的徒弟更是放开了嗓子喊上了一声优秀!
逍遥子微笑向四位内门弟子点头,白玉门脸上笑得好像一朵盛开的菊花,红绫淡淡点头回敬,庄老三嘿嘿傻笑。
轮到朱明时,逍遥子出人意料的说了句话,“我为你感到骄傲,朱朱。”朱朱是朱明的小名,向来是师傅和师姐对朱明的称呼。
朱明此时内心是复杂而温暖的,自从自己无法修炼的那天开始,师傅从没像其他人一样冷落自己,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比其他弟子优秀。
然而对于这样的老头,朱明却是更加不知道如何去面对,把头转向一旁,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。“哼。”
对于掌门逍遥子的言语,所有人都觉得意外,唯一无动于衷的恐怕就只有红绫了,她不曾忘记师傅说过的一句话,“逍遥门里之所以只有三名内门弟子,那是因为四是变数……”
白玉门强行安慰自己,那句话只是掌门可怜和安慰朱明的,仅此而已。
庄老三却是更为坦诚一些,“有这样的师傅好幸福。比起自己那只知道弄古玩字画的师傅好多了。”
逍遥松闻言狠瞪了庄老三一眼,“我看你小子是在皮痒了!”庄老三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去向师傅赔罪。
“掌门,我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逍遥竹突然出声道,神情极是恭敬。
“师兄不必客气,但说无妨。”逍遥子淡然一笑,在他看来掌门也就只是个名号而已,并不是用来区分尊卑。
逍遥竹看看朱明,又瞧瞧逍遥子,似乎在暗示自己即将要说的事与他们二人有关,“掌门,近日我在门派古书典藏上看到了一个解开雷剑封印的偏方。”
“喔?”逍遥子心念数转,“师兄这事还是日后再说吧。”
“不,师伯,你说!”朱明上前抓着逍遥竹的手臂。只要有一丝机会,他绝不放弃!
“师侄,是这样的,古书上说,雷剑封印乃至阳至刚之封印,非仙人无法破解,但是凡间界上哪去寻?所以古书上下附了一条偏方,即用神兽黑水玄蛇之血,将其反制化解,只因黑水玄蛇乃至阴至柔的神兽。以阴化阳,以柔克刚!”